拾贝贴耳,可听到海,奔腾的乐音。凝视帆影,可看到海,曼舞的样子。遥看花开,可闻到海,快乐的味道。
似贝壳、像风帆的悉尼歌剧院,屹立于三面环海的贝尼朗岬角。清晨,整个城市尚未从梦中醒来,歌剧院,如几瓣盛开的白莲,挂着微露,散发着独有的清香。

悉尼歌剧院如同一颗璀璨的钻石,镶嵌在海港口上。
悉尼人戏称粗犷的港湾大桥为“老衣架”,而将歌剧院誉为“翘首遐观的恬静修女”,似乎二者互不相干,却如此融洽地相处在海天一碧的杰克逊湾里,同时成为悉尼的象征,不能不惊叹悉尼大海般包容的多元文化魅力之所在。

新与旧,同样举世瞩目。
再拉远一些,看多一些。
大铁桥,似蛟龙过海,霸气十足;歌剧院,如出水芙蓉,秀丽妩媚。
薄雾,笼罩着海湾,几分清新,几分梦幻。

南半球现代化大都市的标志
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无论从何角度看歌剧院,面对的任一入口都如同一个开启的蚌壳,整个建筑似一组俏丽的贝壳,复盖于海岛上,楚楚动人。

蜚声全球
云,变幻成团团浓雾,高悬着,意欲散去,却还留恋。
整个歌剧院由三组半径为76米的圆球壳片构成,耸立在南北长186米、东西最宽处为97米的钢筋混凝土基座上。

风采迷人
屋顶由一百多万片陶瓦铺成,经特殊处理,不畏海风的侵袭。
第一组壳片在地段西侧,四对壳片依次排列,前三对叠盖,朝北面海;后一对朝南,背向海湾侍立,其内为拥有2,679个席位的大音乐厅,其特别之处,是位于音乐厅正前方,由澳洲艺术家Ronald Sharp设计建造的大管风琴,由10,500个风管组成,号称是全世界最大的机械木连杆风琴。整个音乐厅建材均为澳洲木材,忠实呈现澳州自有风格。第二组在基座东侧,方向大致与第一组平行,形式相同而规模略小,其内则是可容纳1,547名观众的歌剧厅。第三组在西南方,规模最小,却是一个可接纳6,000人以上的大型公共餐厅——贝尼朗餐厅。

听,海的声音。
高低不一的尖顶壳,相互依偎,与周围海景浑然一体。
以大海为基座,在宽旷之上,漂浮着一座另类的建筑,如几叶白帆,鼓风待发。

一水之隔,遥相呼应。
阳光,直射海面,发出耀眼的强光。大铁桥,歌剧院,隐在阴影中。
1956年,丹麦37岁的年轻建筑设计师约翰·伍重看到了澳洲政府向海外征集悉尼歌剧院设计方案的广告。虽对远在天边的悉尼一无所知,但凭着从小生活在海滨渔村的生活积累所迸发的灵感,他完成了这一设计方案。按其晚年解释,其设计理念既非风帆,也非贝壳,而是切开的橘子瓣,但他对前两个比喻也很满意。
当寄出自己的设计方案时,年轻的设计师并未料到,又一个“安徒生童话”,将在异域的南半球上演。

大幕,即将拉开。
2003年4月,悉尼歌剧院设计大师获2003普利策建筑学奖,该奖是对设计大师本人和其杰作的最终承认。
2008年11月29日,设计大师在丹麦去世,享年90岁。令人遗憾的是,他本人竟未能亲临现场目睹自己的杰作。
歌剧院建造过程中,因与改组后的澳洲新政府失和,这位建筑师于1966年离开澳洲,从此再未踏上这片土地。之后的工作由澳洲建筑师群合力完成。

浑然一体
被当时的媒体称为“用白瓷片覆盖的三组贝壳形的混凝土拱顶”的歌剧院,兴建过程经历风风雨雨,克服不了的技术难关、拂袖而去的建筑师、差点让政府破产的超高工程费以及一只在首演彩排时跑来插花的临时演员——负子鼠,后来有人将这些写成了一出歌剧,名为:世界第八奇景。
歌剧院,似一群白鸥,展翅欲飞。这里,每年举办约三千场大大小小的演出,是世界首屈一指的音乐中心。
悉尼,一个自由的舞台,一个自然博物馆,更是个现代艺术的实验室。许多天才艺术家从这里走向世界,从世界又走向这里。

梦想,在这里放飞。
歌剧院建成后,又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澳大利亚有关当局认为原拥有1,500个座位的音乐厅是全年开放,而拥有2,700个座位的歌剧院则是季节性演出厅,使用率不高。从经济角度考虑,在原歌剧院装上大管风琴,功能对调,使之变成一座音乐厅。这一改变,造成了歌剧院舞台太小的遗憾。而音乐厅却气度恢宏,引人注目。
悦耳的音符,跳跃着,奔跑着,扬起,朵朵透明的浪花,清新着,灵魂,灿烂着,心境,在梦想的景色中,饱满。

游弋在,梦的浪花里。
时间如海,记忆如沙滩。海水,将一枚枚贝壳送到沙滩上,又收回,她那浩渺的胸怀。
该宏伟建筑,将人工与自然合璧,揉合成天衣无缝的罕世杰作。

回味,那没有被时间风化的记忆。
朴拙和精致中,总有几笔划痕,诉说着,记忆的不朽。
走近歌剧院,蚌壳的色彩呈淡咖啡色,并非白色。向前向后,张开着,簇拥着,重叠着。

记忆的天空,有一只大鸟,掠过。
夜幕降临,隔湾远望,歌剧院,翩然屹立,似动似静,犹如一朵洁白的睡莲,怒放,美轮美奂。
以下选自普利策奖的评语:
约翰·伍重是一位建筑师。他扎根于历史,触角遍及中国、日本、伊斯兰文化,以及其他很多背景,包括他自己的斯坎德纳亚人的遗传。他把那些古代的传统与自己和谐的修养相结合,形成了一种艺术化的建筑感觉,以及和场所状况相联系的有机建筑的自然本能。
他总是领先于他的时代,当之无愧地成为将过去的这个世纪和永恒不朽的建筑物塑造在一起的少数几个现代主义者之一。

艺术与建筑双重奇迹的完美结合
歌剧院,一只千年鸟,永远伫立在这座世界大都市的边缘。
此刻,歌剧院,静泊在悉尼湾,似要安然入睡,而市区,水边,人影绰绰,喧嚣依然 ……

梦的翅膀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建筑是一种文化象征。与世界其他许多城市相比,悉尼几乎无历史可言。然而,凭借对大自然中美的感悟、撷取、设计和创意,将充满表现主义、独具地域文化的建筑语言再植入大自然中,竟如此出彩。这或许能够叫做创造历史吧!愿这个地球上,少一些破坏历史的行为,多一些创造历史的作品。
仿佛,又呼吸到了悉尼的海风,感受到了那变幻莫测的美,和着奇美的乐音,在今夜,与大虾追寻安然的心,一路随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