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尼亚随处可见的田园风光,衬托着长相独特的金合欢树.这是在纳库鲁到内罗毕的路上随手拍下的,一路上都是这样美丽的景色.)
去年9月,我去杭州见C3。她在中东非洲漂泊了三个月,弹尽粮绝下终于回国。见到我,她感叹着说:“我又回到这个戴着面具的地方了。”
那个下午,我和她坐在龙井村一家农家乐中,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听她说三个月里的趣事:她一个孤身女子在坦桑尼亚与人打架,在贝鲁特街头大哭引来中东人种种善意的帮助,在埃塞俄比亚看那些嘴唇上塞盘子的部落人,乌干达的青尼罗河飘流,等等。
她提得最多的,是肯尼亚拉穆岛男孩——小杰。看了小杰的照片,混血肤色,身材高大,健康阳光。是那种眼里没有污秽混沌的清纯男生。
她说,我愿再回到非洲,只为听那些被她称为小黑的男人们的赞美——你像一朵玫瑰花一样美丽。
10月的一个周末,我再次去杭州,住在她家,看了她青尼罗河飘流的碟片。那时候她正在写游记,发帖在磨房上,取名为男人们>。我直接在她手提上看原稿,边看边哈哈大笑。跟她认识近十年了,从来不知道这家伙的文笔居然这么好,好到让人捧腹。
再后来,她打电话给我,说:我要出书了!
她的游记在磨房里已是点击率排名第二,被阅读纪相中,打算以重点书出,上册在今年5月就能面市,下册她正在写。我调笑她:唉呦,我一不留神,又多了个写书的朋友。
早知道她这么能写,应该早点把我们08年在越南老挝的游记写出来的。那次旅行,我们也经历了颇多故事。她的相机手机在老挝被偷了,却不改快乐的心态。我们在BUDDA PARK模仿那些雕像胡闹,每次看照片我都能笑出声来。
去年5月,她辞去了外人眼里绝好的工作,去非洲漂泊。她也曾力邀我同行,可惜我只有流口水的份。要糊口,哪能请出那么长的假来?
我能编很长的故事,却不擅长写短文。所以,走过那么多地方却连篇完整的游记都没写出过。如今死党的游记能成铅字,实在为她高兴。
这次去肯尼亚,也是源于她一句话:去肯尼亚吧,你的人生才能足够精彩。去了以后果然发现,我的人生因为神奇的东非大草原,2010年幸福指数倍增。
在肯尼亚时,很想去拉穆岛看看小杰。可惜拉穆很远,我时间不够。转念一想,没有看到小杰也好。那些是保存在她记忆里的最美,我又何必用探奇的心态去窥视呢?
不过她的这段美丽故事倒是让我老公相当警觉,整个行程中对我几乎寸步不离。所以,我没有一次听到她经常听到的——“你允许我的陪伴么?”
已经计划好了四月初去杭州,将她要的两罐肯尼亚咖啡带给她,同时把自己得意的照片SHOW一SHOW,乘机奚落一下她那么烂的拍照技术。但让我更郁闷的是,她说,她将重返非洲,去那些我们一生都难得听到几次的遥远国度:马达加斯加,马拉维,纳米比亚。
我又被她怂恿得心痒难奈了。
正式出版时,她会用“顾曲”的笔名。在她坚持下,书名不变,叫做——《那些非洲的男人们》http://www.doyouhike.net/forum/globe/digest/379269,0,0,0.html
他们彬彬有礼,英语普及率比国人高得多,尽管带着口音,但前5分钟甚至会微微带些伦敦腔。他们温和,恭顺,习惯用语是“你是否允许我的陪伴?”欣喜,厌恶,狡诈一切表情稍瞬即逝,只剩一张克制的,微笑的脸。是因为殖民统治深入人心,还是他们原本如此?白-更白-最白,越白越是尊贵,而我只有一张风尘仆仆,棕色的憔悴面孔。所以我允许你的陪伴,你是否真的愿意? |